就似来自地狱中死神的责问,顾暖浑身一僵,突然就犹豫了起来。
她是失忆了,但这不代表她不清楚,夜司爵在聊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1世纪这么文明的年代,能够被人尊称为爵爷的人,可不是她这种不受宠的富家小姐惹得起的。
老老实实的又坐了回去,顾暖心里憋屈的紧,“你又凶我!”
夜司爵听的脑仁疼。
自顾暖醒过来的一个月里,她一直躲着他,今天他特意来这里堵人,却不想她又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深呼吸一口气,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再冲她发火,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夜司爵才慢悠悠的开口,“今晚回家住。”
顾暖再次犹豫了一下。
刚出院一个月,她的脑子里还是糊涂的,偶尔她也会一阵一阵的突然记起些什么,但大部分时候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唯有一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她忘记了一切的人和一切的事,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却唯独没有忘记夜司爵。
她并不是靠手机里的照片和备忘录才想起他的,而是从她醒来以后,脑子里便出现了夜司爵这个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的黏在她脑子里,甩都甩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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