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顾白泽双眼放光,嘴角上扬,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简云飞眉头紧锁,看着心甘情愿的顾白泽,实在不懂他到底喜欢宋景矅什么。
“唔……”
头顶传来舒远的痛呼,简云飞盯着刺入舒远右肩的小刀,他摇了摇剧痛的头,与逼供药做斗争。
简云飞咬紧嘴唇,将骨折的手腕抵在椅子下,用力一扯。
“额——”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巨大的痛楚却让意识变得更加清晰。简云飞将右手正骨,不敢耽误,用同样的方式正骨左手。
两道清脆的“咔嚓”声传入耳中,舒远心下剧痛,他用左手胡乱摸着,碰到简云飞满是血迹的嘴唇,手抖得厉害。
“何必呢,我那么恨你。”
“你又是……何必呢?明明可以……不管我,为什么还……抱着我?”
简云飞气若游丝,嘴角却勾起温柔的笑,他深吸口气,抬起剧痛的右手握住舒远右肩的小刀。
“我给你……处理伤口,忍忍。”
舒远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颗糖,撕开包装袋。
“逼供药,很难受吧?吃颗糖,会不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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