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

        沈川的视线顿住，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下压。他记得那张照片，但不记得林暖当时牵的是谁的手——因为那时候，他也在场，只是不是站在那个位置。

        林暖看着照片愣了一下，「李牧……原来我们那时候就认识啊。」

        苏芷宁凑过来看，忍不住笑出声：「你看他那时候多黏你，连拍照都要拉着你的手。欸，我记得他还说过要娶你当老婆耶。」

        沈川眉头一皱，「这是……李牧？」他的视线直直盯着牵手画面，语气不轻不重地说：「那时候的小孩不懂事，说说而已吧。」

        「你还记得他啊？」苏芷宁撇撇嘴笑，「唉呀，小时候你们班一半的男孩都喜欢暖姐，连我都觉得有点夸张呢。不过还是李牧b较勇敢，每天都抢着帮她背书包，还送她果冻耶～」

        林暖失笑地摇头：「有吗？我怎麽没什麽印象。」

        沈川的目光，仍紧紧锁在那张照片上。

        苏芷宁一拍手：「所以你们两个都会去对吧？幼稚园同学会耶！二十年难得一次，主办可是李牧。听说他现在在国外工作，这次特地回来就为了见大家。」

        林暖笑着点点头：「我会去啦，还蛮怀念那时候的。沈川，你呢？」

        沈川缓缓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你去，我就去。」

        苏芷宁挑眉一笑，像是看穿了什麽：「欸～沈川，我突然开始期待那天会发生什麽事了呢。」

        「不用期待，什麽都不会发生。」沈川语气凉凉地说，随即转向林暖：「那天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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