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歉意地说，“沅儿，朕欲大封六宫，给有子的嫔妃们都提一提位份，但皇后之位，朕可能不能许你。”

        佟佳沅虽明白，但还是忍不住瞪着他。

        康熙拉着她的手：“沅儿莫气，朕封你为皇贵妃可好。”

        她甩开他的手：“皇贵妃和皇后能一样吗。”

        康熙看她：“在朕心里，沅儿早已如朕的妻子一般，虽暂时不能为你正名，但你相信朕，除了沅儿，谁也不能再做皇后的位置。”

        佟佳沅说不出话了，她被康熙的糖衣炮弹所裹挟，已经早已不复之前的伶牙俐齿了。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太子再大些，朕确定朝堂稳固，朕就立你皇后。”他声音低沉，喃喃自语，像是在保证什么，又像是在立誓。

        康熙说要大肆庆祝，宫里光是宴席就摆了三天，最后一天是家宴，舞姬献舞，歌姬助唱，好不热闹，连宫戏都演了三波，把太皇太后都给看累了，先回了慈宁宫，只剩下她们和宗室亲眷留在席上，可见康熙的高兴。

        佟佳沅坐在康熙身旁，看着身旁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她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君王，对所有人都有生杀予夺之权的封建皇帝。

        康熙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疑惑地看了过来。

        佟佳沅微微摇头，只与他举杯相庆，轻声祝贺道：“恭喜表哥。”

        康熙对她笑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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