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薛满放下东西便走。他不明所以,看向姑娘身后的俊美公子,“乞巧节,公子不给心上人备点礼吗?”
许清桉扫他一眼,跟着薛满走了。还剩下一名小少年,朝他摇摇头,大约在说:你误会了,他们俩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不是?
摊贩哼道:“我见过的情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对,这两人若不是,我便把眼珠子挖下来,给隔壁的小牛儿当球耍!”
他可看得清楚,从入街开始,那俊美公子便明里暗里地护着小姑娘,生怕她被人挤着碰着呢!
大多数姑娘家都喜爱逛街,薛满亦不例外。她拿着糖葫芦慢悠悠地逛着,即便不买东西也觉得有意思。
市井热闹,随处能听见说话声,什么有的没的都有人议论。
“王二麻子前些日子捡了十两银子,转头去了赌坊,被她娘子拎回家臭骂了一顿!”
“羊林村的何家上个月买了一只母羊,昨日生下一只双头小羊,吓得何家老太太直接昏过去了!”
“东市卖猪肉的那个鲁屠夫刚死了妻子,也不管儿女哭喊,便将他的相好从红柳阁赎出来了,啧,真是个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薄情汉!”
“……”薛满跟着骂:确实薄情!
“我今早想去同善堂看病,一连跑了三家,发现铺子全都紧闭,怎么着,秦大善人不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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