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道:“公是公,私是私,衙门之内,你当唤本官何?”
“韩大人,是草民逾越了!”秦淮明用眼神求助上官启,“我、我还有事,能否先走一步?”
上官启本想帮腔,岂料一道冷光飞来,当即闭口不言。
韩越道:“本官方才听着,你与这两位发生了冲突,既如此,便该先处理此事。”
他看向气愤的薛满和气定神闲的许清桉,“两位能否详细说下事情经过?”
薛满见他似乎是讲理之人,便将事情原委重复了一遍,其中言语夹枪带棍,没少讽刺上官启。
上官启轻抚胡须不说话。
韩越沉吟片刻,道:“孟超,将秦淮明押进大牢拘役五日。”
“诶?”秦淮明大惊失色,“韩伯伯,你认仔细了,我是淮明啊,我爹是秦长河,同善堂的秦长河!”
韩越无动于衷,“还不快去?”
孟超用力抱拳,薛满贴心补刀:“韩大人,他昨日也因强抢民女进了衙门,今日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那便再加五日。”
“属下得令。”孟超押着哭天喊地的秦淮明走远,上官启见状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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