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经是一把魂钥,但他的主人已经逝去了。
“恩赫里亚。”海姆达尔沉声道,吐出一个看似与眼下毫不相关的名词。他好像看出了高法依格心中所想,对于那个问题,紧接着抛出了他心中的答案,“——比如,成为他们的同伴。”
高法依格定定地与他对视。
那也正是她心中的答案。
“三日后,华纳海姆。”他异常吝啬地吐出几个字,反问:“你都知道多少?”
高法依格先是诧异,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表情从迷茫,转变成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她异常平静地回答。
“除了你告诉我外的一切。”
华纳海姆。
伯格回到了自己家徒四壁的帐篷,这注定辗转反侧的一夜。
因为激动,兴奋混合着紧张的心情,他几乎能感觉得到血液奔涌,脑后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躺在坚硬而冰冷的地面上,他努力平复呼吸,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积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呼吸恢复了平稳,身体放松了下来,以为就将这样持续到天亮,他却再一次翻身而起。
再确认最后一次。他心里这样想,明知自己好像有点着魔了。
他小心翼翼打开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把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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