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法依格因为一系列的真相来袭显得有些迟钝,抬起头,看着他。
半空中的光点比一开始还要明亮,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我得走了。”他的语气同时夹杂着遗憾和坦然。
“你身上的蚀灵之火已经被压制住了,这个空间很快就要崩塌,提前告诉你一声,到时候别愣着不知道跑。”
他笑了一下,高法依格莫名其妙,觉得他话真是多。
“你可能忘了,咱们见过的,华纳海姆那次。”他道,不合时宜地露出些追忆的苗头。
“我知道,”高法依格迟缓地点了点头,“你是那个……阿达。”
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正在尝试着一件件还原她遇到彻达后的发生的事。
她一直耿耿于怀那天会后她找海姆达尔要金苹果,他却装作不认识她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那次……好吧,她今后不再把那事放在心上了不行吗?
她不知道,海姆达尔突然提起那天,是因为想到了芦笛。
他突然很想念她。
那一天,他鼓起勇气,向她单膝跪地,真心藏在献上的金苹果里。
他在芦笛惊慌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渺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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