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瞬即逝,更猛烈的狂怒像是海啸时的浪潮,盖过了她的理智。
海!姆!达!尔!
原来二十年前他就藏在那支小队中?后来她找他兑现第二个愿望时,他竟敢装作不认识她……加倍的不可饶恕!
她快要气疯了。
城堡的露台门被她的魔力“轰”地一声朝外敞开,彩花玻璃可怜地抖动不停,差点就要齐齐炸裂。好在这里远离宴会的主会场,附近的宾客并不多,不然准会引起骚动。
冬日寒冷的空气呼啸着灌入室内,高法依格一脚踏出露台,冰凉的气息随即粘在她裸露的肌肤之上,她迫使自己的头脑尽快冷却下来,因为愤怒而丧失的理智稍稍回笼。
露台门在她背后重又关上,这一次没有惊动任何人,高法依格站在露台边,双手支在冰凉的石砖之上。
在她之前,宴会上还有另一个人也逃到了这里。
朱亚。
高法依格看见是他,恢复理智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除了声音还有点异常,粗声粗气道:“你怎么在这?”
他竟然单独抛下奥丁?
朱亚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些,卸下了奥丁的伪装,他看起来更加沉郁,好像一部分神王的威仪和悲悯还残留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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