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达接下来的问题则是反将一军,“卢恩符文……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
高法依格看着彻达张目结舌,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村里有一条狗,别误会……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单纯想到了。
她那时候还小,那条狗却很是强大,堪称村中的狗王,她偏爱逗引它,跟狗打完架,鼻青脸肿地回家。
阿莱丽娜看见她回来,那副衰样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不由得叹息:“明知打不过,为什么还要和它打呢?”
她后来和狗王化敌为友。她送它去了更广阔的森林里,连森林里的狼都要听它的话。
后来她又听人说,原来那本来就是一条狼来着。
再更多年前,阿莱丽娜刚行游到萨尔乌斯之时,伪装成一个会算命的神秘女人,她指着还小的高法依格宣告:“你要是死了……死因一定是,得意忘形!”
幼年体高法依格摇头晃脑:“我才不会死!”仿佛已是对那预言最好的注脚。
此时此刻,面对彻达的提问,高法依格除了想不出要怎么回答,脑海中骤然闪过这许多。
似乎别无他法……为了缓解尴尬,她绝望地干笑起来:“呵呵……”
好在彻达移开了目光,算是放了她一马,转移了话题:“你来这里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