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被他们推崇的药方竟然是这位小道长带来的,几人心里顿时讪讪的,为之前心里的排斥而感到不好意思。
“小道长有礼,”陆院判略为纠结后行了一礼,问道,“敢问这方子是出自小道长哪位长辈之手?还望小道长引荐一番。”
另外几个胡子花白的太医也一脸渴望地看着他,显然他们都没有把刚才老皇帝说的话当真,阳焱颔首道:“正是贫道。”
“什么?”
“不可能!”
“小道长可不好妄言,本官看你也不过十六七岁,就算你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也不可能有这等造诣。”
被质疑了阳焱也不生气,浅浅一笑,和他们谈起了医理。
在找回记忆之前他虽然断断续续地学了一些,但水平仅能说是一般,不过万万载的记忆回归之后,无论哪方面的学识踏遍小千世界
恐怕都难有找到能与他匹敌的。
陆院判等人从一开始的不信,到后面被折服,再到追着他求解惑,前后也不过一柱香时间而已。
几人最初还顾忌着老皇帝在场,表现得没那么狂热,后来就完全把他忘在脑后了。
太监见到这情况想上前喝斥,却被老皇帝笑着挥退,丝毫没有为自己被冷落无视而生气。
他寿年已有五十过半,在这个时代算是高寿了,近几年时常感觉身体不适,要说大病倒是没有,但小病却是不断,常常有力不从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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