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窗帘大开,阳光闯入,落在了秦司身上。
季时冷停在病床边上,他用目光一笔一划的描摹过秦司。
相比那个雨夜的狼狈,此时的秦司足以用“平静”两个词来形容。
干净洁白的病号服下,是一具白皙到几乎反光的躯体,一丝血色也没有。
季时冷伸出手,试图用指尖去触碰秦司的脸。
即将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他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拿不起放不下,季时冷握起拳头,他做不好那个准备。
什么叫做:请我们做好秦司醒不过来的准备啊?
这么一句话,他怎么能接受?
季时冷看着秦司苍白的面容,哑着嗓子说:“秦司,你答应我,要一起看太阳的。”
“你不要食言,我最讨厌食言的人了。”
没忍住,他的指尖,触碰上了秦司的脸。
没有血色、也没有温度。
秦司躺在那里,像一具仿真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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