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感觉到疼,此时他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不能再继续休息了,他得找人。
明明秦司死死地抱住了他,为什么秦司最后还是被甩开了?
季时冷将破了个口子的食指放进嘴里,血腥味上涌,他的鼻尖却如同丧失了嗅觉一般。
或许不是鼻尖丧失了嗅觉,而是他全身被血腥味充斥满了,所以他闻不出来了。
犬齿顺着破口用力一咬,惊人的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借着月色,他半蹲下身子,摸索着地面。
泥土、树木碎屑、枯叶败枝……
他终于摸索到了一根树枝,用来当拐杖。
他得去找秦司。
又从地上费劲地捡起秦司的西装外套,他一瘸一拐地向前。
即便有了树枝的支撑,他到底没有力气,他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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