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酒杯,酒液不慎洒在了手上。
小廖偏头,松了一只环住季时冷胳膊的手,转而柔柔地握上他的手腕。
伸出一节红润的舌头,他去舔舐季时冷手上沾染上的酒液。
看上去要多纯有多纯,要多欲有多欲。
季时冷一把把酒倒在了小廖脸上,“喝够了吗?”
小廖抹了一把脸,卷翘睫毛上全沾染了酒液,他语气依旧嫩生生的,“季少爷的酒,我怎么喝的够呢?”
周边的起哄声甚至盖过了乐队的声音。
“我说时哥,带回去玩玩呗?反正你身边也没人。”
“看着挺乖的,养着玩玩无所谓,调解心情。”
“啧啧,时哥原来喜欢这一卦的吗?”
公子哥给他空杯又续上酒,季时冷全程垂着眸无动于衷,他问:“喝死了怎么办?”
小廖微愣,脸上的酒液,持续不断向下淌。
他顾不上酒了,柔柔地搂住季时冷,对他说:“活着是季少爷的人,死了当季少爷的鬼。季少爷说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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