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沦落到“上将夫人”的处境,等来一句仅有的冷冰冰的话语。
他早该知道的,最是无情帝王家。
周部长见他熬得眼睛都红肿了,立马把他赶回去休息,自己负责盯梢。
他现在和商见礼,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他自己倒年纪大了无所谓,问题是商见礼年轻。
他不能见商见礼,年纪轻轻走向末路穷途。
司机直视前方,甚至不敢瞧商见礼一眼,“上将,您打算回哪套居所?”
“市中心那套平层。”商见礼卸了力,那股密密麻麻、丝丝缕缕的疼意,再次顺着血管,游走于全身。
他侧目望向窗外。不可避免的,他此时终于能够设身处地的,和季时冷感同身受了。
可惜太晚了。
商见礼自嘲地勾起唇,“追悔莫及”四个字,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商见礼从前认为季时冷心软,认为自己还有机会,是因为季时冷身边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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