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季时冷那天从帝国接回来,他面上看似对季时冷和商见礼之间的事情,接受交好。实际背地里多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季家自身上限摆在那里,季时冷打小遇见的人,就已经是顶尖的了。
日后相亲往那儿一坐,对面全是认识的人——这得多尴尬。
“再说吧。”季时冷继续摆烂,“哥,我回来后,谁在你眼里都吊打姓商的。”
未来的事情又说不准,他暂时只想活在当下。
季时风没否认,的确现在谁在他眼里,都比姓商的好。
见他这样,季时风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外头都羡慕季时冷命好,说他含着金勺子出生,要什么有什么。
家中长辈白手起家,就已经积累了几辈子都花费不掉的财产。
上头的姐姐哥哥,又一个比一个优秀。
因此打小时候起,所有人的目光,无形之中都落在了季时冷身上,他做什么都有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众人怕他优秀。
季时冷的叛逆期来得突然,他是个倔驴的性子,认准自己没错,就死活不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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