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总早在宴会开始前,他见过了。
如今内场,却不见常总身影。
负责人双手用力到发颤,原本还有些气色的唇瓣惨白。
他知道的,他知道季时冷知道答案的。
怎么派他一个负责人来?
呵,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弃子。
“季时冷,你明明知道的。”
“然后呢?我知道能怎么样?”
季时冷铁了心的要帝都新闻付出代价。
负责人控制不住的跪倒在了季时冷面前,眼眶里的不甘和愤怒,通通化作水雾。
“我可以死,我妻子不能死。”
泪水顺着眼眶而下,那个会议桌上意气风发的负责人,散成泡沫,消失无踪。
“你知道的,我现在是弃子,是会被送进去枪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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