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要往前走。
越回顾过去,只会越难过。
他们两个中间隔了太多太多。
季时冷不是看不出来商见礼的改变,好比今天的帝都新闻。
他看得出来,商见礼是想搞垮帝都新闻的。
他给帝都新闻指了一条死路,又让季时冷自己下手,去搞垮帝都新闻。
可除了帝都新闻,他和商见礼间,还阻隔着商见礼。
商见礼无所谓的笑了笑,煞有介事地反问:“那你当初看上了我什么?”
其实季时冷不是很想聊以前,和现在被迫和商见礼共处一室,他们没办法聊未来,只能聊以前。
他淡淡说:“当初眼睛瞎掉了。”
“那就好。”商见礼的反应出乎季时冷的意外。
感受到季时冷的不解,他道:“我觉得我太差劲了,以前的我不值得你喜欢。”
“我发现了。”季时冷揉乱了额发,心烦意乱之际,他开口:“你每次都在我面前搞咯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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