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我哥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兄弟关系,能有什么”
“你们俩眼神都拉丝了。”季时冷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不过也行吧,肥水不留外人田。”
苏轲刚想反驳,又听见季时冷说:“不对,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改天我偷我哥车出来开开,给他点教训。”
苏轲:“……”
想开人家车直说,还转弯抹角上了。
不是他说,好车不都在季时冷手里么?
“时哥,二哥的车基本上都是防弹车、公务车,有什么好开的?”
季时冷放低了声音,“你不懂,车上挂的军区牌子,扣分扣得我哥的。”
苏轲万万没想到这一点,他也是服了。
会议室空调温度打得低,架不住人多,四下吵吵闹闹的,温度莫名其妙上来。
两个人站在犄角旮旯里,手里拿着工牌扇风。
苏轲乐得清闲,和季时冷讲悄悄话,“时哥,你瞧周部长都被你捏怕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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