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所以污蔑了人,就可以不道歉么?”
“不”楚婉音调又涩又哑,“我觉得是不是只要涉事人员,进行公开道歉就够了?全体人员,好像太严重了。”
商见礼停顿了好一会儿,他转头朝窗户外头看去,天幕上没有星星。
半晌,他开口:“楚婉,一篇新闻报道发出来的时候,下到撰稿人,上到审核。难道涉事人员,指得就是他们吗?”
商见礼轻飘飘地追问:“其他人呢?他们毫不知情吗?”
楚婉哑口无言。
是啊,除了撰稿人、审核,其他人难道毫不知情吗?
他们知情的话,同样是从犯不是吗?
大家都是涉事人员。
“其他人介于中间。”商见礼把玻璃娃娃摆进展柜里,说:“他们知道会有这么一篇报道的发出,但没人觉得不对。”
“没有一个人无罪。大家都是涉事人员。”
商见礼不准备放过帝都新闻的任何一个人。
每个人都要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包括他自己。
楚婉听他语气淡淡又坚决,“上将,那宣传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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