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禾禾又给我把炕洞门板抠开了,忘了关上,炕肯定冷了。
胡豆豆的舅妈心里咒骂了两句,随即忙把手伸进被子里去。
“天呢!炕冷了!炕冷的就像鬼脊背一样!”
然后就对着禾禾叫骂道,“禾禾,你给我起来!”
说着,又瞅了苗苗一眼,被苗苗的苍白脸色吓了一大跳。
“啊呀!”
胡豆豆的舅妈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嘴里不停地叫着苗苗的名字。
“苗苗,苗苗……你醒醒,你醒醒……你怎么啦?怎么啦……”
胡豆豆的舅妈嘴里不停地呼唤着,一边把苗苗抱在自己怀里。
苗苗呢,这时眼睛仿佛被胶水粘牢了一样,紧紧关闭着。
脸色煞白煞白的,嘴唇干的像口渴的人三天没喝过一口水样,翘起了一层层的干皮。
经过胡豆豆的舅妈一阵大惊小怪的叫喊,禾禾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子来,习惯性地叫了声‘妈妈’。
这时胡豆豆的舅妈就问禾禾,“你姐姐怎么啦?禾禾,你姐姐的脸怎么这么白!还有嘴唇,怎么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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