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脑子直发胀。
她捧了这张挂着泪光的脸,根本想不透。
怎么会这样?
他如何理解她的话的?她是要他亲她啊。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为什么这么痛苦了还要对她道歉?
为什么啊?
少年还是那样望她,眼里凝着晶莹,又轻轻地摇头。
他想自己该好好回答她,但他真不知道说什么。他感到割裂。乖巧听话的他、不停流泪的他。他为自己的不乖不听话道歉,解释却要由那个一直哭、惹人嫌的他来做。他不想做。因为需要解释的原因是,他没能做成主人要他做的事,心里好难受。
惹人嫌只想哭。阿霜欺负了他。她这样欺负他。
这一切,怎么说。
不如不说。反正不重要,无所谓,她怎么理解都可以。
衔烛坦然地对她笑,想把这件事揭过去。
少女却捉着他的耳朵不松手。
方别霜更看不得他溢着眼泪弯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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