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剂咽下肚,一阵暖流自腹部涌上,堵塞喉部,淹进脑中,一幅幅画面映入脑海,过往的片段接二连三冲破遗忘的阻隔,重新在脑中留下不可抹灭的深刻。
纷杂的实验室、清晨深宵与帆希窃取璃镜、我作为前辈指导新生核灵、和帆希窝在家中、团长如母亲般的关心……
画面飞速流逝,却深深烙印出回忆,从罪孽到温馨,从交战到日常,每一帧场景都是「我」——罗泽兰.沐宸忆起的追念。
帆希所说的一切呈现眼前,就像……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喜怒哀乐的瞬间。
我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构成一个人最基本的就是记忆,身为核灵的我也是吗?得到记忆的回流,彷佛整个人都充实了。
或者,核灵和人类本来就差别不大,只是诞生的方式、寄宿的身T彼此有异罢了。
亲眼见证罗泽兰.沐宸的记忆,我重新思考:核灵是否没有最基本的人权?同样是值得被尊重的生命,却要在b迫的罪恶和监控下生活。
现在能T会核灵与人类间的优劣後,我不禁对自己感到可悲。
不论是哪种生命型态,各有各的优缺点,或长寿,或短命;或艰辛,或幸福,何必执着於另一个自己不理解的生活?
是我擅自对人生加注太多美好的幻想,完全被渴望蒙蔽双眼,实际T会後才知道这两者同样难过。
一滴泪珠滚落,第二滴,第三滴……无论怎麽忍耐,倾泻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暖意自外界传来,从左右将陷入迷惘的我接进怀抱中。
「哥,你别乱想。」揽在身T左侧的帆希轻拍我,「以前的你只看到生命的美好,而现在看过记忆的你或许只T会了生命的痛苦,但不是这样。」他伸出手指,拭去我颊边的滚烫,「优缺共存才会构成一个完整的人生,不T会辛酸,你就得不到甘甜。你以前有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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