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未经过思考便闯出唇齿,无意识的回答内容也非我的想法。
就像内心深处牵引着我发出声音,这线声音断了很久,如今才得以再次交织。
拥着我的帆希蓦地愣住,顿在我头上的手也停下动作。
他拍了拍我的背,出力推开我,「……好了,哭够了吧,坐好听我说。」
我听话地离开满溢温暖的怀抱,被帆希粗鲁地抹了一把脸。
「别哭了,听我说。」他随手拿了一张面纸,把挂在脸颊的泪珠带走,「刚刚问你墨北凌的事,只是要确认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算了,这不是重点。」
他仰头思考,似乎在计算今天要述说的过往要在哪里打住。
片刻,帆希皱成一团的面容微微松开,「你应该还记得,战争时我对你做了什麽。我在你T内注S过抑制剂,你当时或多或少有x1收到其麻痹人T的作用。」
我回想当年凄惨的战争,帆希不知何时将麻醉药注入T内的画面历历可见。
「那个抑制剂的作用是为了压制你现在的状态,避免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正常来说,抑制剂的功用可以持续几十年,但被困缚在你心里的生命似乎很顽强,连我亲手调出的药物都能抵抗。」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被困缚在我心里的生命?什麽生命?」
帆希指着我发光的身T,「我是深核第二个诞生的核灵,曾经有个哥哥,就是失控的第一位核灵,而那个核灵现在正在你T内,至於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则是因为他已经冲破抑制剂的效果,正和你的意识平衡地分享身T主控权。」
我面sE一白,「……核灵?在我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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