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望着蒙上面纱的她,他挣扎着想起身,却怎么都动弹不得。
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用小刀划开他的手臂,然后自己洗熨着他臂上的血,最后在他的伤口无法如过往般快速痊愈之时,为他扎上伤口,并在他手心留下一串小小的檀木念珠——
允言曾经戴在小手上的小小念珠。
“谢谢。”
在她转身离去时,月光下,他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轻语低喃。
其实,他并不需要她这声以她身为穆尔特家族大姐的身份,特地为穆尔特家族来道的谢,因为这么多年来,那群可Ai的妹妹与弟弟,在他心底,早已是他的妹妹与弟弟。
但他却留恋她低Y的嗓音,然后在许多个夜里,悄悄地去探望沉睡的她,用大大的手指轻抚着她平静柔nEnG的颊,偶尔在其实没有那么元气大伤之时,元气大伤的躺在他的小小禅房里,等待着她。
那样的凝望,已足够抚平他心底的眷恋,她包扎他臂伤时的小小碰触,已足够他所有的等候……
正当封少诀凝望着云茱冷YAn的侧颜痴傻冥思时,一道目光突然令他蓦地一凛,下意识的屏气凝神,全身戒备。
因为那道目光很是古怪,不属眷恋,也非关恩怨,虽看似无伤,也不曾直视,但封少诀隐隐约约就是觉得那道目光朝向之人,是云茱。
“有J细混进来了,我认出他了,他是鸩族的,鸩族派J细混进来了!”
就在封少诀暗自在人群搜索那道目光的来源时,一个惊叫声蓦地在大厅响起,一名曾被鸩族灭国的前少玉国将士突然激动地由他现任的主身旁猛地站起,手指着大厅远远一角,一个天禧小国国王的所在位置。
一听到“鸩族”二字,厅所有的护卫全部迅速以R身护卫在自己主身前,因为没有人会忘却,十多年前鸩族像蝗虫过境般,疯狂用铁蹄践踏天禧草原,灭了多个小国,且至今依然时有其跃跃yu起传闻的恐怖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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