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心隐隐一动,但封少诀依然淡静。
“这四年来,大公您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nV皇陛下的威名更是四海远扬。”代表开口的老臣望着封少诀那四年来都不曾长过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到:“我nV皇陛下日理万机,于小细节处难免疏忽,但大公您是个明白人——”
“这不是小事,这是我nV儿国的大事!”听到这里,一旁有个老臣再也忍不住cHa嘴,重重说到。
“我明白。”
“先前我等曾私下向多名御医讨教,而御医们一致认为nV皇的生育能力并无任何问题。”瞪了身旁人一眼,待他闭嘴后,代表开口的老臣才又继续对封少诀说道。
“我明白。”
“大公与nV皇间的互信、互敬,向来为人称颂,但大公您或许习惯了清静,于床弟之事上本就少yu少求,nV皇更是日日忙于国事,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更何况,如您这般耳聪目明之人,应早已听到外头的杂音了。”
没错,杂音,而封少诀也确实相当清楚这名老臣口所说的杂音来自何方。
一批来自于那群曾助自家主争位,失败后始终忐忐忑忑,深怕遭到清算,却因云茱继位而得以保住过往荣光,松了一口气的云茱生母旧臣。
尽管时隔多年,但为了怕下一任nV皇继位者非云茱血脉,而令他们的旧事遭人重提,所以这群旧臣,对云茱迟迟未孕之事格外忧虑,私下议论,揣测声不断。
另一批自然是早看不顺眼上一批人的前任nV皇旧部,他们平素对对方的冷嘲热讽就没少过,此刻更对对方阵营那小鼻小眼睛的议论与揣测嗤之以鼻。
或许现今,这一来一往的小争小斗还没造成什么困扰,但若有一天,云茱并非主动,而是被迫选择非自己血脉的嗣继位,虽对穆尔特家族来说,无甚差别,可对这双方人马来说就不一定了。
“为了防患未然,无论nV皇最后的选择为何,nV皇一定必须有嗣,才能杜众人之口,所以或许这样做会委屈了大公,但我等也是万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您见谅。”
望着封少诀依然无任何波动的神情,开口的老臣示意身旁人取出了几份绘有画像的身份名碟置于他眼眸所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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