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恍惚,她找到了个更舒服的睡姿,头枕上了一处高突地,睡得更安稳……
白然唇边含着不自觉的笑意。他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可是心若有所盼,希望她会来,今天她果然来了!坐在她身边愣愣的看她纯真的睡脸,没多久居然自动枕上他大腿当枕头。
基本上,他觉得自己对她有一份责任,才会引发心断不去的牵念。他吻了她不是吗?那样情不自禁的孟浪实在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他已经三十三岁了,不只大了她整整岁,根本他要算是年人了!
白家的传承责任对他而言不能算是大负担,毕竟他有五个弟弟不是吗?白家绝对不可能断了香火。也因这层笃定,他开明的母亲与凡事要求自主的父亲才没有催b任何一个人去结婚;甚至可以说。如果他决定终生不娶也是可以的。过了二十五岁之后,他更潜心钻研武术的更高境界,波澜不兴的心已容不下儿nV私情的存在。原以为会这样过一生,所以他从来不招惹nV人。
可是,她出现了!若是以平常无奇的方式相遇也许他还能克制自己的心,只当她是美丽nV来欣赏,并且不存一丝绮念。偏偏,他们竟是在那么尴尬的情况下初相见。见着了她半lU0的身躯,无意g动了他内心的悸动,就这样为她了失神……是责任吧!见着了人家闺nV的身T,除非她已有他人,否则他就得负起责任……
这是相当奇妙的感觉,狂热的心向来只为求取包高深的武道学问;如今单一的心思分为二,于公仍是专注在武术;于私——即是克制不住她轻易占领他思维的倩影……
她说二人初次的吻是她的初吻。他眼光流连在她红润小巧的唇瓣上,至今仍深深回味着她甜蜜温润的触感。她的家在英国,她的白晰皮肤与脱俗的气质是都会型态的,不该埋没在这小小的乡镇……她的美丽注定该受众星拱月的呵护,过着贵气无忧的生活,他给不起这种生活。一颗交战的心,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守着她,不许她有些许的损伤……她是这么美好,美丽得不像是真实的人儿。好像天生该是给人保护似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背靠在树g上,仰首看向天空;yAn光在树梢间浮动,一束一束的分散在这一小方天地间。打从他高就读这所学校开始,这地方一直是他个人休息的天地;因为离校舍太远,所以很少有人会涉足这林,更别说穿过树林而发觉这片茂密的草地了。所以她乍然出现时不仅吓了他一跳,无疑的也震动了他整个心湖。
右手忍不住轻抚她柔软的秀发,轻轻顺着。她的秀发微卷而带点棕sE,总是梳理得俐落,放下时更有一GU柔美的韵致。娇憨又逗人。
“嗯……”宋湘郡低Y了声,缓缓伸了个腰,张开迷蒙的眼,首先看到的是林荫间亮晃晃的yAn光,再来就是感觉到睡得有点僵,草地毕竟不b弹簧床舒服。呀!她真的睡着了!这地方睡起来真舒服,若能放一床被就更好了。她看到手臂上印着青草的印,在野地上睡得这么熟,真要被登徒看到,岂不被轻薄去了!都怪昨天的晚睡……咦!她的头枕着什么?几时有枕头来着?她疑惑的转过头,望入眼帘的是白然那一张温暖的脸庞。她又惊又喜的倒cH0U了口气,连忙起身跪坐在他身边。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一会了。”他双手忙着替她把黏附在秀发上的草屑给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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