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别这样!”他赶紧扶住要从音箱上颠得掉下来的那些扮酷的卡通玩具,回头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看着我们:“算我不对了,回头我好好听听,也给上边好好写个报告。但咱们这么大声公司里就不能待人了。您也知道咱们的东西比较那个……”
他突然跳起来惊叫道:“呦!李总,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戴着眼镜的严肃的年男人走到我们当,他灰白的头发,不苟言笑,“怎么了这是?什么曲放这么大声。”
“是这几个哥们儿的小样,我立刻停停停!”他一边冲着我们竖起一只手掌做哀求状,另一只手赶紧去按停止键。
“别停别停不用停。”年男人阻止他,顺手拧小了音量,“但也别这么大声,别的同事还要工作呢。”
年男人看看我们,于是我们全都梗起脖傲视着他。他身量甚小,头顶几乎和亚飞的腰带处于一个水平线上。这时的气氛非常紧张,可以说是一触即发了。
年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惧色,颇有力场地随便一指沙发:“你们坐。”
然后又补充一句:“坐啊!你们是什么乐队?”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看,坐下了。亚飞仰起脸晃晃脑袋,让脸颊从头发露出来。
“他们是森林乐队。”那个家伙殷勤地在一旁补充。
年男人给我们分发了名片:“来,我的名片。”当我们受宠若惊地仔细端详着名片的时候,他仔细地听着音乐,淡漠地说:“哦!这首歌是谁写的?”
“当然是我们写的!”亚飞说。
“具体是谁写的?”
亚飞看看我们说:“是我们全体一起创作的,我编曲,大家各自编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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