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回家后向左邻右舍一打听,我也觉得邪门了。
听我邻居的表叔说,我爸老说他那天晚上两点到我家吃晚饭了,但是他根本就没去。不过,他在他家门口还能看到,那天晚上我家楼上楼下灯火通明,大门也敞开着,桌子上摆了九个倒了茶的杯子。问我爸在干嘛,我爸说家里来了许多人,正喝茶呢。
但是实际上,我家除了我爸爸之外,根本没有一个人。
“你爸爸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我还没上去不清楚,只是听人说的。听说他那天的眼神都不对了,人这两天也一下瘦了下来。”路上遇到表妈的时候,我问了她,她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知道我听到的不是别人虚构的,是真实存在的了。想到这些,我更加不安,恨不得立刻回来看看爸爸怎么样。
之前和爸通过电话,他也知道我要回家,所以早早的站在家门口等我。
两个月没回家,爸爸的样子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也没有我想象中那种疯癫的样子,人说话都正常的很,唯一让我觉得不正常的,是他的脸色。
爸爸喝酒是脸色要么是通红的全身带着酒味,要么是煞白的,正常时候是寻常小麦色,但却从来不像现在这样灰扑扑的,好像脸上被一层黑烟笼罩了一样,看上去很不舒服。
我问爸怎么了,他说没事。而看他说话正常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他疯的事情。
“等会你看到房门的时候,就问他门是怎么烂掉的。”趁着爸爸没注意的时候,奶奶悄悄和我说着。
果然,按照奶奶的意思,我问起爸爸,然后他马上很兴奋的和我说:“是我用撬棍一棍子打碎的。”
说到一棍子三个字的时候,他还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浑浊的眼神也似乎发着一种异样的光。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爸爸本来准备去摘红豆,然后看到院子里一个女的抱着小孩摆出一副喂小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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