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这一切,最起码以我目前的知识水平,我是没办法用科学来予以解释的,我只能用这种迷信的方法来加以解决!
傻乎乎的抱着那只大公鸡,我沿着回来的路往桂洼的方向走去,心里却是后悔的要命:早知道这样,刚才在村口的时候,我就该打车回来,那样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了。
看来有时候,事情还真是鬼使神差地降临到你的头上。
路上也三三两两地遇到了几个正往家里赶的熟悉的村民,让我很奇怪的是,他们仿佛知道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见到我手里拿着公鸡和剪刀,他们都马上走到离我很远的距离,生怕从我身上沾染上任何晦气似的。
这种心照不宣的表情,让我真的很难受。而这段离桂洼口其实并没有多远的羊肠小路,我却觉得自己走了很远。
然而即便这条路再如何的远,我终究还是走到尽头,并且很快就走到了桂洼口我刚站着的地方。
当我刚走到刚才我遇到三表妈的地方的那一瞬间,奇迹马上就出现了。
那只大公鸡本来还安安分分地躺在我的怀中,然而在我刚走到桂洼口我刚碰到三表妈的那个地方时,怀里的公鸡立马“咯咯”地叫了起来,眼神中露出一副惊慌的神情。
现在的它,再不像刚才那样睡的踏踏实实的了,而是带着惊慌,四下张望着,仿佛这四周有什么让它感到惊慌的东西似的。
看来,这个地方恐怕真的有些不大对劲了。
本来一直往前走的我,见到怀中的大公鸡这个样子,便顿时停步不前——五奶奶说了,进了洼口之后,我就要一直跟着鸡头所指的方向走,半步都不能出差错!
果然,那只大公鸡躺在我的怀中,咯咯地叫个不停,四下张望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稍稍地安定了下来。
当它安定下来的时候,大公鸡的脑袋也随即朝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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