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七道:“拆那格娘格细皮!你也不用咋唬,对于你这个缺德带冒烟的杂碎,已经有好多人把夹支起来准备打你哩!”
“嘿……”柳怡斋龇着牙对唐继耀道,“掌门人,你有没有新点为这叛徒抽抽懒筋?”
唐继耀道:“为了这么一个三流角色,又何必绞脑汁?干脆就用你的点穴镢敲他的肋骨,那滋味很特别,绝对和苦甜酸咸的味道不一样。”
柳怡斋走过来,撕开孙七的衣服,“啧啧”地道:“想不到孙大侠还有一身细皮白肉哩!要是遇上喜欢走‘旱路’的朋友,孙大侠可要尝尝五味之外的第味啦!”
孙七闭上眼不出声,他没有抱怨李乾,只怪自己太大意,这是应该想到的,一个会施毒的人在水也照样能施毒。
只是让江振禄及高凌宇在家耽心,他实在于心不忍。点穴撅在肋骨上轻敲着,发出“梆梆”的声音。
人身骨路最脆弱的是肋骨及小腿上的迎面骨,轻撞一下就奇痛钻心,现在柳怕斋不但敲打,而且横刮着。
孙七不出声,却是混身痉挛,鼻尖已渗出汗珠。
柳怕斋一手持杯而饮,一手敲刮肋骨,道:“孙大侠,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哼上几声,柳爷动了慈悲之心,说不定就此停止放你一马。”
孙七切齿道:“拆那格娘格细皮烂泡!你会有慈悲心,天下那还有坏胚?”
柳怡斋道:“掌门的,这小似乎要表现他的硬骨头,还有没有什么更绝对新鲜的口味?”
唐继耀道:“唐某有一种药给他服下,能叫他混身奇痒难熬,你是知道,痒比痛还要难过的。”
柳怕斋道:“反正闲着也闲着,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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