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划距大画肪只有三五丈时,唐继耀没好气地道:“格老,你的架还真不小哩!为师的来了,你居然还坐得住……”
画肪上的人道:“娘格细皮,什么人在外面联噪?”
唐继耀一怔,道:“洛志贤在船上吗?”
画肪上的人道:“拆那格娘!啥人在这儿嗥叫?什么姓骡姓马的?扫你大爷的酒兴……”
唐继耀四下看看,没有第二艘画肪在湖心,心知上了当,冷冷一笑,道:“什么人敢愚弄本掌门人?”
画肪上的人道:“拆那!依是什么东西?卸下你全身的毒物,就连夫庙卖拔毒膏和大力丸的那两套也比你高明。”
唐继耀狞笑道:“你大概是活够了吧?你明知唐某全身皆毒,而且又在上风头上,你居然没有警觉,江湖上的第八流货色也不会这么蠢吧!”
画舫人道:“如果你那宝贝徒弟也在这画肪上呢?”
微微一震,唐继耀道:“洛志贤真在船上?”
画肪的人道:“骗你是个王八蛋!”这分明是骂人话而不是发誓,唐继耀突然心雪亮,道:“是孙七孙大侠吗?”
画肪人道:“正是你表叔,姓唐的,你一生害了不少的人,今夜你恐怕要回老家罗!”只闻他“咯咯咯”在舱连跺三脚,小划一边水突然伸出两只手抓住船边一缠。唐继耀正要施毒,未曾提防,重心不稳翻落湖。跺这三脚,即是暗号,叫水的李乾动手。
夜晚的湖底极暗,水性好的人,也不过看出五尺远,不谙水性的根本等于瞎一样,唐继耀下沉一丈左右,就被人砸了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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