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禄数天来,第一次听到他较为平实的话,心头略放,道:“老弟,为人处世,理应如此,人生不如意事常八。堂堂男汉,绝不能被一桩伤心事击溃的。”
此刻才不过是亥时头,天是黑了。约晚膳光景,李乾和孙七外出弄吃的东西,边走边商量,李乾道:“孙猴,你说过你有个办法可以找这两个之的一个出口气的。”
孙猴道:“小李,我想过,是有个办法,可是这当口大家的情绪都不好,万一出了批漏,对不起江大哥和高大侠。”
李乾道:“你他奶奶的就是这样前怕狼后伯虎的,不出这口恶气,俺受不了!你倒是有没有主意?”
孙七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道:“小李,水里的功夫你是不是地道?这可不是玩的。不能为高大侠分忧,还要为他找麻烦,这种格痒人的事儿咱可不干。”
一拍胸膛,李乾冷笑道:“在武林,水性比俺们师兄弟更地道的,奶奶的,俺没见过,俺要是吹牛,就是大闺女养的。”
孙七道:“那就好,我的水性不行,却也不是秤锤,有你这位水高手搭配,可以弄弄唐继耀。”
李乾道:“弄他?那老小是个毒人……”
孙七道:“他混身是毒那是不假,并非会施毒的人就无人敢近,娘格细皮!你似乎被他的毒吓熊了?”
李乾搔搔头皮道:“奶奶的,你倒是学会了俺的家乡话!说呀,你计划是怎么个倒弄法?”
孙七低声说了一阵,李乾道:“孙猴,你见过他的徒弟?对他们唐门的一切真的弄清楚了?”
孙七道:“当然,要不,他一旦起了疑心而有所提防,嘿嘿!非但出不了气,八成还要难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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