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运用这一手,捉了一会迷藏。已不灵光了。因为河底不全是烂泥,也有白沙地带,破、瞎二人把她逼到没有烂泥的地带。
她发现上当,已现了原形。
如果在陆上,她有信心收拾他们,但此刻,有几次都差点被瞎的拐及破的蛾眉刺戳,她的衣服又有多处被挑开。
杀机逐渐逼近,破诱敌,瞎妇施袭,利用水底较优的视力一下揪住了张培兰的头发,在水底动手,最好把长发咬在口,一旦散开易为敌人所逞。
张培兰知道危在一发,急忙掉转身以双足攻击揪住她长发的瞎妇。但瞎妇揪住不放,仍可趋避,即使被踢也不松手。
这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破、瞎二人知道她是传达灭口令或负责灭口的人,杀了她即可暂时保住性命。
在水踢人或打人,只有水面上七八分之一的力道。
破以蛾眉刺向张培兰的小腹上猛戳,而在张培兰的方位和角度上,还未觉察这要命的一击,然而,另外一条人影,如一片黑云当头罩下。
在水有此速度,有些鱼类都办不到。他是受伤初愈。
佯作不会驶船、不会摇橹,自然也不谙水性了。但他此刻却首先一掌按在跛头上一扭。
跛的脖立断,头部搭拉下来,七窍流血。来人借这一按之力又射向瞎妇,而瞎妇的短拐尖端距张培兰的肋部已不足五寸,她的手腕突被抓住。
瞎妇有如一只被困的大章鱼,瞬间攻出几脚,却硬是无法脱困。现在她才知道,他们严重犯了轻敌的大错。原来这些年轻人都不好惹,不论是传送灭口令或负责灭口的人物,哪会有一个庸手?为什么这么老练的人居然要在生死一线时才会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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