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姜的不答反问。道:“老弟你呢?”
青耸肩摇头,道:“小弟说过,只是个看热闹的人。”
姓姜的道:“青,我说过,今夜来此的人,都要认命,如果你还不想认命,自诩为例外的人物,就准备自卫吧!”
青闲地道:“就连一个看热闹的局外人也容不得吗?”
冷峻地一笑。道:“除非你能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来。”
青晒然而冷漠地道:“姜兄,你是不是也是‘灭口令’下被消灭的目标之─?”
姓姜的目光凶芒─闪,道:“也可以这么说,所以必须自保。”姓姜的又道:“青,姜某一直没有轻估你,只是以你的年纪,不大可能是执行‘灭口令’的人。然而,阉党手下的杀手派别众多,指挥者也难免不隐藏一二杀手奇兵,以便紧急时派派用场……”
青大笑道:“姜兄这么瞧得起在下,真是感激万分,如果在下是执行‘灭口令’的人,这一老─少两位又是干啥的?”
姓姜的道:“依我猜想,他们是传达‘灭口令’的人,但只负责传达,不负责执行。必要时可能只会从旁协助。”
青道:“姜兄多心了……”
姓姜的受尽了青的椰榆和调侃,即使在言谈技巧上也尽落下风,忍无可忍,一按桌横击过来。此人路刚猛,但刚猛又不失为灵活、柔软。这明明是武当派“棉里藏针”技法。
青在这瞬间,已改变了一个看热闹者的形象。他必须硬接这铁杠似的臂腿,也必须提防软绵绵的拳掌的硬手。在拳幕腿阵,桌椅散开飞泻,在姓姜的心目,青高过“磨刀叟”多多。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事。青在拳山掌浪,曲折如蛇,婉蜒如鳗,轻如飞絮,捷如穿梭流矢。但姓姜的攻势太凌厉,他几乎不给人闪避、喘息,甚至于眨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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