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巧怪叫连声,慌忙躲避下挣了几次才将他技在后腰带上的一对短予技出,尽管奋力反搏,却已失去机先!
官玉成沉着异常,他望着何敢,吐字如冰:
“不杀你,便难使金铃受惩,不杀你,便难令那四幡昆死的兄弟瞑目,何敢,你是横在我面前的一道障碍,必须铲除!”
何敢淡淡的道:
“你这个想法毫不足奇,而且你早就这样打定主意了,列位更是为了执行这个主意才追了上来,我十分明白各位的希望,所以,我必须抗话才能自保!”
官玉成打量着何敢,微微摇头:
“为什么要找这个茬?何敢,为什么你能避免却不避免和我们的冲突?什么理由使你不在乎引发如此灾难,造成这般血劫?我知道你并非全为了钱,因为金铃付不起足够令你替她卖命的代价!”
舐舐嘴唇,何敢道:
“的确不是全为了钱,官玉成,让我们这样说吧,其至少还包括了一点道义,一点对承诺的信守,一点自尊,以及一点同情心。”
官玉成缓缓的道:
“没有一点幻想绮念?你不能不承认金铃生得很美!”
哧哧笑了,何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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