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还活着,眼前正在找一个好朋友那儿歇息着呢,只是行动不大方便而已,当然,以他的所行所为来说,一定要多少吃点苦头,至于苦头吃得多少,全要看今晚上我们的遭遇如何,易言之,这乃是成正比的!”
马无生阴沉的道:
“就在力向双的宅第内,你当着我们眼皮下算计了白不凡,无异是抓起一把灰土抹黑我们的面孔,何敢,只这桩,就要用你的性命做抵偿!”
耸耸肩,何敢不以为意的道:
“‘八幡会”的角儿我宰杀得不少,正如各位所言,这都是一笔笔的血债,我是他娘债多不愁,横竖一条命随你们怎么办都行,不过我若赔上了命,我的朋友便不会叫那白不凡完整了!”
其实,何敢早已对力向双嘱咐好,在此期间严密监穿白不凡,如果他此行之后能够生还,便毫无条件的释放姓白的,反乏,则要力向双将白不凡处死,他之这样交待,主要是为了力向双夫妇的安全,假设他能生还,则“八幡会”必已无能为力,否则,便意味着“八幡会”收拾了他,那时若再放出白不凡一张活口,力向双夫妻还能朝下混么?
马无生似乎对白不的死活不大有兴趣,他哼了哼:
“何敢,那白不凡完整与否是另一回事,只怕此刻你们就通通囫囵不了!”
赵大秦尖锐的笑着插嘴:
“别他娘净耗唾沫星,马无生,且上来试试看呀!看你这个活脱吊死鬼现世,望之不似人君的邪祟东西,能有多大个道行!”
这时,官玉成有些厌烦的转向金光照道:
“大哥,辰光不早,话已说完,身亦验明,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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