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的表情相当的悲天悯人:
“顿饭功夫之前,你已经派人去召勾小七回来,这里距力向双的宅往返不过三几里地,快马加鞭,此刻应该见到勾小七了,但勾小七人呢?怎的不曾出现?”
崔寿喃喃的道:
“喝酒的人性习磨蹭,不会说走就走,多少还得延宕一时,而且派去的人亦不见得真个快马加鞭,说不定在路上消消停停——”
蓦地一激灵;崔寿震骇的脱口问:
“你,何敢,你怎么知道勾小七是到力向双家里去喝酒?”
嘿嘿一笑,何敢道:
“缘是我叫力向双请他去的,怎会不知道?”
崔寿痛苦的长嚎:
“完了,勾小七是跳进了陷坑,力向双啊,你觉也与何敢暗里串通好来算计我们,‘八幡会’断断不和你这匹夫干休……,,
门外突然传来赵大秦尖锐的声音,是不耐烦了:
“何敢,你和妖花在屋里粘缠什么?辰光不早,再不动手就来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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