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就含糊你?姓何的,日前在卧虎岗上,要不是赵家那几个混帐东西突然出现放我的冷箭,你如今早就发臭发烂,还能站在这里人五八?”
何敢一点也不生气,他笑吟吟的道:
“那并不表示你本事高、手段强,崔老兄,那只意味着你们‘八幡会’全是一群死不要脸的泼皮,以众凌寡之外又加上车**战,我何某人独力抗拒,好歹也活宰了你们几双,别说我如今尚留着一口气在,便当场死了人,亦算对本捞足了!”
牙齿猛挫,崔寿恶毒的道:
“只是今天,必叫你难逃公道!”
何敢一拱手:
“很好,咱们都别延宕,这就上场松散松散吧!”
崔寿迅速向一侧的“银面超度”潘英使了个眼色,潘英会意,立时转身抢步窗前,就这一跨之间,嘴里已含着一只银哨,没命的狂吹起来!
哨声又是匆促,又是尖锐,透窗传扬,宛如在空气打起一连串的旋转。
何敢双臂环胸互抱,皮笑肉不动的斜睨着潘英在那里鼓着腮帮猛吹银哨,而万人杰却沉木住气,几乎笑弯了腰……
崔寿情知不妙,却不知不妙到何等地步,他僵麻着一张瘦脸,有些手足无措的呆立着,潘英的哨,越吹越凄厉,崔寿的表情也越来越惊恐!
哨音持续在响,响了这一阵却不见任何反应,既无共鸣,也没有半个鸟人奔来查问,宛如“八幡会”其他的伙计们都挺了尸啦!
崔寿喜然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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