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我是不晓得你被这些零碎钩住了,当时性命交关,你站那里半步不动,我如何不急?要早明白你的处境,打死我也不会哼一声……”
大概是又一次触动,何敢痛得直吸气,汗水业已侵透了衣衫。
万人杰细声道:
“忍着点,我说老何,想当年关夫刮骨疗毒,一面还能饮酒奕棋,那是何等的定力?你就比不上关夫,也该自充一条好汉,超然于物外,将这副臭皮囊视同无质无相,如此一来,再大的煎熬亦不算什么了。”
何敢闭着眼,鼻翅龛动甚急:
“说得好,……然则这副臭皮囊既是无质无相,先前你却吆喝什么?干脆叫那几个大汉将你超度了,岂不大解脱?”
万人杰怔了怔,词穷的支吾着道:
“这……老何,我是我,你是你,两码事嘛……”
门外微风拂处,赵小蓉翩然而入,她一见何敢的情形,不由玉容剧变,快步走近前来,惊慌的问道:
“哥,何敢怎么又伤了?伤得重不重?”
也是满头大汗的赵大泰双手不停,口应着:
“重是不算重,就是人受罪,这些倒钩扯肉刮肌,一朝扎入人身,可是相当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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