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情,勾未还的警觉性仍然很高,在故做矜持的一让,先等力向双喝了,他才连声道谢,仰颈喝干。
力向双又将林引满,哈哈笑道:
“真是酒逢知己干杯少;七幡主,朋友告诉我,说这陈年女儿红,后劲极大,怎么喝起来却像水淡?敢情是找对了饮酒之人,厚谊比酒浓啊……”
再尽一杯,勾未还砸嘴舐舌:
“可不是,我说老力,往后咱们得多亲近,有什么大小事,但凡我姓勾的能派上用场,你千万别客气,尽管吩咐便是。”
力向双赶紧将勾未还的酒杯斟上,两个人一碰而干。
这一小缸酒,说多不多,说少亦有五斤多,两个人你一杯,我一盅,不一会就见了底。
潘三娘一直打横陆坐着,力向双将缸底朝天,拍拍桌面:
“浑家,酒没有了,快快再取一缸!”
潘三娘笑笑道:
“说好两缸酒送一缸给七幡主的,别喝光啦,死鬼,换老黄酒煞煞瘾吧?”
一张黑脸透着紫酱色,力向双大声道:
“不管什么酒,是酒就好,浑家,把空缸撤下,满樽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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