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接过茶杯,涨红着面孔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和赵老大一向玩笑惯了,明白他的个性,再说,他讲的也是实情,早晚皆属郎舅至亲,几句话还有受不了的?”
一句“早晚皆属郎舅至亲”,不但赵大泰听得舒心透顶,赵小蓉尤觉甜蜜温暖无比,她深深望着何敢,无限柔情的道:
“我哥哥这个人就是口没遮拦,难得你能掠解他,有什么说得过份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何敢忙道:
“不生气,不生气,赵姑娘,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赵大泰自己伸腰取过茶杯,掀起杯盖把杯面上的茶花吹拂到一边,嘬唇浅吸一口,这才颇为感慨的道:
“所谓‘女大不留’,这句话说得实在不错,嫡亲的兄妹哪,一眨眼妹长大就向着外人啦,养丫头的确不如养儿好,何敢,对不对哇?”
何敢窘迫的道:
“其实,两姓结亲,便成至好,也和一家人一样,不能说是外人……”
赵小蓉斜明着乃兄,道:
“听到了没有?哥哥,你再要放言高论重男轻女那一套,休要怪我在二姑面前告你一状,包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双手急摇,赵大泰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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