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老朋友’,还是少交几个为妙,一朝弄不巧,被人吊了脖颈都不知道是怎么挨的吊!”
闷声打了个哈哈,万人杰涎着他的老盘儿哈了哈腰:
“别这么把人不当人看,我说老何,我姓万的自来不曾有一丁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就拿上次你和金铃的那档事来说吧,区区五百两银,便把我万某人打发得四平八稳,我却几曾在人前人后吐过你半句不是,泄露过一字隐密?老何,我老花还算不够意思么?”
何敢“嗯”了一声,神色略微缓和了几分:
“这倒也是实情,至少,你比白木凡那王八蛋要高尚得多……”
挺了挺胸膛,万人杰似乎一下长高了两寸:
“说得是,老何,那白不凡简直不算个东西,混世面岂有像他那样的混法的?就如狗撅屁股,引着‘八幡会’的大队虎狼四处断你的生路,为来为去却只为了人家赏口残汤、承几点唾沫星;这种角色不但没出息,连他娘半点格调都不带,和我一比,姓白的差远去啰,我万花虽吃的是杂八地,可是盗亦有道,老何,你说是吧?”
何敢皮笑肉不动的道:
“万花,你也休他娘得几分颜色便想开染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遭突然来到,又有什么名堂?”
万人杰忙道:
“主要是睽违已久,心里惦记得慌,一思及久别未晤,再念到你如今正身处险境,两条腿便不听使唤,愣朝你这边移过来啦……”
何敢嘿嘿笑了:
“倒是值隆谊厚呢,万花,我先谢关怀之忱,而除了你对我的关怀以外,可还有次要的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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