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哼,赵大泰道: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眼前‘赵氏剑门’业已算是趟定了这湾浑水,牛也休想拉得回;崔寿,要怎么玩法,悉随尊便,老木管你多狠多邪,凭着剑锋切人肉总错不了!”
摇摇头,崔寿居然还忍得住气:
“这是何苦?赵大秦,你与那何敢有什么交情,犯得上如此为他卖命?一个弄不好,更牵连你赵氏全门遭殃,这样惨重的牺牲,就算替亲娘老承当都该再三斟酌,区区朋友,尤其似何敢这类二混朋友,更是大可不必了
赵大秦声色不动的道:
“只有一个办法能以解决你我之间的冲突,姓雀的,要不要听听?”
明知不会是什么好点,崔寿在衡量眼前形势之下,却不得不勉强颔首:
“说说看。”
赵大泰说:
“十分简单——你们走,我就走;更明确的说,你们不攻击何敢,我便不攻击你们,如此一来,不是双方皆可避免冲突了么?”
额头上青筋暴起,崔寿独眼骤睁:
“放你娘的狗臭屁!赵大泰,我是一番诚心,一片悲悯,劝说你退出是非,好保百年之身,你却不识抬举,故装糊涂,附着吊我的胃口,姓赵的,你马上就会明白,逗乐你找错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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