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蓉定定的凝视着何敢,她的神色平静,但却泪光盈盈;她是这么深切,这么专注,这么痴迷的凝视着何敢,宛似要把多少天来的刻骨相思,多少日来的至诚怀念,全在恁般幽送的睬望里收聚回来,补偿回来,她眸瞳里所显示的意义只有一桩——看到何敢,即得永恒。
何敢不禁面红耳赤,手足失措,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期期艾艾的打招呼:
“赵……哦,赵姑娘,好久不见了,真是好久不见,这一向可好?”
赵小蓉轻轻点头,竭力忍住眼眶滚动的泪水:
“你也好,何敢?”
干笑着,何敢讪讪的道:
“我可不大见强,日凑合着过,东奔西跑的劳碌命一条……你知道,我这行营生就是这回事……”
赵小蓉声音低柔,却透着无比的心疼:
“何敢,你瘦了好多,胡髭这么乱也不修整一下,衣裳透着血斑不说,脸上还带着伤,他们真是忍心,竟把你糟蹋成这副模样……”
不自觉的摸了摸面孔,何敢苦笑道:
“江湖生涯嘛,脱不了皮肉受罪,好在我本也不是小白脸,盘儿上添点痴痕亦丑不了什么。”
赵小蓉幽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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