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细眼平视,表情僵木,语调也和他的表情一样僵木:
“不用装腔作势,何敢,你心里很紧张,至少比我还要紧张,但我有后援,你却只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情况对你不很有利,何敢!”
何敢端详着对方,慢吞吞的道:
“你说的倒也是实话,可是得看看你后头那批‘后援’属于哪一类的角色,方能断定彼此的胜算。”
那人容颜不动的道;
“何敢,你我间是一座秤,我们双方便好比法码,份量相同的法码,哪一边多加一点重量,便可能倾向这多加重量的一方,所以说,我的帮手具有若干能耐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如此一来彼此间的态势便不会均衡;很可惜,我的比重较你要大!”
说到这里,后面的人已追了上来,一共是四个,四个人块头都不小,只是经过这一阵狠跑,每一位全喘得像条老牛了!
何敢笑吟吟的道:
“各位别急,我既然到了这里不再往前逃,各位自会心有数,知道我何某人业已打算把这件功劳留给各位去领啦;你们先歇口气,我好歹等候着,脑袋瓜便暂且寄在我的脖颈上,到了该你们来领的时辰,各位尽管动手就是
四个人面面相觑,却做声不得——他们想不透,这又算哪门的慷慨与洒脱呢?
面目惨白的这一位,轻轻朝前逼近两步,双手伸向后腰,等手掌翻回,已经各握着一柄短斧,又沉又利的短斧!
何敢见到双斧,神情怪异的变了变:
“骷髅斧,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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