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的另一腿便刚好封住了对方下面的话,这一记正瑞在那人小腹之,偌大的汉便手舞足蹈的腾空跌出——当然他决不是真个快乐得手舞足蹈,因为这一腾跌,鲜血已喷得满天红雨也似!
前厅里外立时起了一片骚动,但见人影内掠,叱喝之声迭起,目标方向却只有一个——全冲着何敢来啦!
看准奔在最前面的两位仁兄,何敢身形暴进,“响尾鞭”尖啸如泣,眨眼卷起干条怪蛇般的鞭影,直打得那两人撞跳滚翻,哀号连连!
一个冰碴似的语声此刻却响起若炸了一枚冰球:
“是何敢,这打不死的程咬金!”
哈,“独目客”崔寿出来了!
何敢侧掠尺,抖鞭又答翻了另一个汉,一面狂声大笑着:
‘八幡会’的灰孙们,你们不是要追拿我何敢么?不用你们追,何爷自己送上门来,还有那助纣为虐的力向双,咱们新债旧帐通通一并结算!”
笑吼奔突之,何敢发觉涌来的人影正在迅速分散,却非混乱的分散,而是各自进入阻截位置,占取有利攻击的角度,换句话说,他们已企图将何敢圈牢!
就在另一次折回的动作里,何敢猝然冲向大门,七名黑巾黑衣的大汉挺刀围堵,他已快不可言的凌空倒翻,越出墙外。
也只是背脊刚刚擦着墙头而过,各色闪亮又形状不同的暗器已狂风骤雨般飞袭而至,锐啸合着劲力,在一片金铁撞击声里,好像连那面墙壁都被打得摇晃了!
脚才沾地,何敢已急忙一头扑进他早就选妥的一处暗角里——那是一个干洼的浅洞,洞上四周还难得有几叠干草。
几条人影便在这时如鹰隼般掠头而过,好快好疾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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