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那家倒媚的苦主还留下几个活口?”
阿根道:
“除了当家的送了命,老婆孩全保住了,只是两个小孩伤得不轻,听我家老爷说,两个半大孩身上的伤口加起来有二十七道之多;何爷,你看那老帮狠是不狠?”
何敢道:
“真是个该死的东西,要不被力兄及早除掉,将来还不知要祸延多少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感到有些内急,略一犹豫,只好老实告诉阿根:
“我这会想方便一下,阿根,就到侧院的茅房,大概不要紧吧?”
阿根沉吟着道:
“他们人在前厅,照说是不会绕到这边来,但还是小心点好……这样吧,小的先到外面探看探看,若是不碍事,再回来招呼何爷出去。”
何敢连声道好,阿根谨慎的开门走出房外,片刻后又转了进来,笑嘻嘻的道:
“边廊这附近没有人,何爷,小的陪你一起去,顺便也替你把风。”
两个人匆匆沿着边廊到了侧院,何敢先进茅厕办事,阿根就站在廊阶口与茅房当的位置守候,防备有什么不速之客突然闯入。
不一会,何敢业已提着裤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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