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脱口道:
“马无生?”
连连点头,阿根道:
“对,对,就叫马无生,瘦高条的个,白惨惨的一张马脸,下巴刮得青虚虚的,两只眼珠直定定的好像不会转动,看上去委实吓人……”
何敢搓着手道:
“他娘,这些邪盖龟孙怎会摸到此地来?莫非他们对力兄起了什么疑心?”
阿根是力家多年的老仆,也是力向双夫妇信得过的人,何敢与金铃的事他都清楚其的来龙去脉,何敢这一说,他立时做了解释:
“小的看‘八幡会’那伙人不见得是对我家老爷起了疑,他们是由白不凡白爷领着来的,所谓行客拜坐客嘛,大概是来礼貌一番……”
何敢笑了笑,道:
“金铃姑娘呢?”
阿根道:
“夫人也派了她身边的春荷去知会金姑娘了,此刻约莫与何爷一样窝在房里。”
心有些不是味,何敢一屁股坐到床铺上,喃喃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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