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沉声道:
“一定是有什么不对劲;你别紧张,这么些风浪我们都过来了,无论再生什么枝节,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金铃忧戚的道:
“这样惊惶无主的日,还不知要过多久?有时想想,真不如死了好……”
何敢没有做声,本来想说几句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话劝劝金铃,却又觉得多余;人的求生意志宛如波浪起伏,也有高低潮之分,为要活下去所做的挣扎如若太过艰辛,便难免会兴起悲观的念头,金铃总是个女人,其耐力自较薄弱,但相反的,女人的情绪亦较易受到鼓舞,过了这一阵,心境便又不同了。
这时,潘三娘已经由门外转回,却是独自一个人回来,她的老公不知到哪里去了。
金铃望着潘三娘,有些不安的道:
“潘大姐,可有什么不对?”
潘三娘形色阴暗,却强粉笑容:
“有点小麻烦,不关紧,我已经叫我们那个死鬼应付去了!”
金铃小心的问:
“可是有关何敢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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